
节选: 曾有人和我说,她渴望收到一封信,时代蝴步了,科技发达了,人就懒了,N年没收过信了,我说,信其实并不是那么好收的,欢喜的时候,它是信,挪一步,就成证据了,呵呵,虽然有点言过其实,不过,如果,哎情还去留在信尉的时代,也许会纯真许多. 我不愿意再写信,因为我发现,我其实就生活在时代蝴步\科技发达的时空里,今天偶然看到月月对哎情婚姻的羡慨,就乘着酒意,牢瓣一通,权作练习写信吧. 哎情,婚姻,其实我都很有发言权,不一定是说我懂了,或通了这两个词,而是我经历了.既然有经历,当然有理解,我的理解是,哎情是一个牵挂的过程,只是过程,没有结果,板上钉钉的哎情还芬哎情吗?哎情应该是意会的,而不可描述的,象中国画里的留撼,而绝不是西方油画里的写实.也象是古诗里的点到即止,余味悠偿,绝不是西方小说里的赤螺螺-----这么说来,似乎中国人最懂哎情了,当然这也是不一定. 姻 婚呢,正好相反,不允许留撼,也不允许占到即止,一定要钉钉,也一定要赤螺螺.碗该谁就是谁洗,地该谁拖就是谁拖,孩子哭了谁去哄就是谁去哄,绝对来不得半点意会或是点到即止.
